第二天一早,天才蒙蒙亮,齊悅然就已經開攤了。
昨天下午,兩人幹活也是太過入迷。
齊悅然原本一直計劃著晚餐親自下廚,但兩人幹活太過入迷,時間到了都渾然不覺。
直到紅姨都已經把飯菜擺上桌了,才後知後覺地感到餓了。
因為第二天上午葉華平有學生活動,飯後齊悅然陪著她散了會兒步,送她回了學校。
說起這個活動,還和齊悅然頗有淵源——排球比賽。
若不是當初那個“齊悅然”需要送排球運動服到沙城大學計算機係,也不會有接下來的故事了。
齊悅然一邊修著手上這個手電筒,一邊小聲哼著歌。
“喲,哼歌呢,還挺好聽,你唱的什麽歌?”
一個小夥子走到她的攤位前,擋住了些許早晨的陽光,笑著問她。
齊悅然抬起頭來看向來人,原來是陽光書店的小老板程城。
於是笑著和他打招呼:
“早啊,您大駕光臨,有何貴幹?”
至於哼的什麽歌……這三十年後才有的歌就不和他介紹了。
“噢,”程城將手中的收音機拿到桌上,表明來意,“這不是這個收音機突然老是卡帶,光收音聽廣播還行,但是聽磁帶就很費勁,你看看能不能修好?”
齊悅然拿起收音機看看,東西還挺新,應該沒啥大問題。
“能。”
“行哇,就知道你可以,南街上的大姨們都說你有兩把刷子,還真是!”
“都是誇張,你看我這一地挺多活,你估計還得往後排少說四五天吧。”
“四五天!?”
“對啊。”
齊悅然理所當然地點頭。
“咱們也算相識過的,能不能給我插個隊?”
程城很心碎,掙紮著問道。
“這咋行?非要這麽說,來我這兒的都是南街這邊的熟人,一個個都是相信我才照顧我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