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唉,其實我們一開始也就隻是多出了點錢,在這兒當當監工。因為七月底的時候吧,大概你們也剛走不久,我去程老弟的書店借新書的時候我問他,他說你們已經回家了。
我見他三頭兩頭的往這個地方跑,打聽了才知道,原來是大哥你拜托他當你的監工,都不把這事情交給我。我一聽那可不樂意了,連忙攬了這個活,讓他安安心心看店,看裝修這事我來。
反正我和馬成功兩個人每天白天也沒什麽事兒幹,幹脆就在這個店裏看看,再去旁邊的街上買點燒烤,還挺開心。”
“麻煩你們了。”華平說。
向亞東擺擺手,“順手的事。怎麽樣?還比較滿意吧。”
悅然點點頭,表示滿意。
原來這一切隻是他做的。
為什麽心裏會突然有落空的感覺。
倒是沒有想到,會是向亞東來幫忙料理這一切。
她也不覺得會欠他很大的人情,家大業大的少爺財大氣粗,不在乎這麽一點。而且是真心想和她成為好朋友。
隻是她又有一些灰心。
竟然不是他。
可是這個風格明明很超前、很現代,一般人做不到。
悅然收住自己泛濫的情緒,又輕聲問,“你是說你多給了裝修隊錢,所以他們出了新的設計方案,又重新設計了嗎?”
“嗯,”向亞東點點頭,指了指那邊隔間,“這個貨架、還有那邊的牆壁,還有水電工,我都讓他們精細著搞了,不過呢……前台、這個新裝的門還有外麵的招牌是另一個人搞的。”
“另一個人?”葉華平眨眨眼。
她是真的已經沒再思考過有其他的可能了。在她心裏,這事兒很簡單,就是向少爺花錢擺平的。
齊悅然的眼神微動,竟然真的有另一個人。
“是一個女生,”向亞東思索著描述道,“她當時好像也是在陽光書店看書,聽到我跟程城說你們店在裝修的事情,於是就說她也要來看看,好像姓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