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好友秦時序的視線時,齊昭差點就被氣笑了!
見過見色忘友的,還沒見過過河拆橋兼見色忘友的!
齊昭扯了扯嘴皮,從蘇如月手中接過餛飩,還是很高興地笑道:“嫂子,你陪二哥聊會,我出去吃餛飩去……不打擾你們!”
最後五個字,齊昭的眼神直接落在秦時序身上,分明就是對他一個人說的。
隔了快一個月不見,哪怕上次分開時,兩人的關係已經很親切了,可是這陡然再次見麵,還是會有幾分的生疏感。
不同於他人的是這種生疏中夾雜的有歡喜。
“這幾天,讓你受累了。”
秦時序不會說話,但也不想就這樣浪費時間,他想找話題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,誰知憋了半天就隻憋出了這句話。
蘇如月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意,倒是熟稔的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,“我們現在就是家人,你說這話,顯得也太見外了吧?這萬一哪一天我要是病了躺在**,你來照顧我,我是不是還要鄭重地跟你說謝謝啊!”
一聽媳婦的這句話,本來就嘴笨的秦時序,心裏更打鼓了,但卻嚴肅又堅定道:“不用說謝謝,我照顧你是我的責任。”
責任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。
蘇如月盯著他漆黑的眸子,並沒有顯得很高興,心道這個大直男啊,真的是一句漂亮話也不會說!
不過轉念一想,就他倆現在這關係,要真的說了那些浪漫話,反倒是更顯得輕浮了。
想明白這點,蘇如月的眼睛裏又多了點笑意。
在一旁偷偷摸摸察言觀色的秦時序,更是滿頭霧水,壓根不懂這女人怎麽一會兒不高興,一會兒又高興了。
哎,比出任務還難!
“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醫生有來看過嗎?”
蘇如月不放心連問了好幾個問題,視線又落在他發幹的嘴唇上,又從椅子上站起身來,拿著杯子倒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