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秦時序進入醫院裏的第二天,村子裏就傳出了秦時序受了重傷的消息,甚至還說人已經救不回來。
王嬸看著蘇如月嚴肅的臉色,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沒有表麵上看的那樣簡單,因此也不敢隱瞞。
“是郭二家的說的,郭二家的你應該有印象,你剛嫁過來時,不是去河邊清衣服的時候,她就在你旁邊,還和你搭訕了兩句,她啊有個弟弟在部隊裏,她的意思是她弟弟跟她說的。”
蘇如月眯了眯眼,掩下了心頭的猜疑,朝著王嬸道:“行,估計接下來兩天我還要在醫院裏陪著二哥,他雖然傷的不重,但是也要有家屬陪護,不過你和叔不要擔心,而且跟你們說個好消息,今年啊,二哥估計會和我們一起過年呢!”
果不其然,兩個老人家一聽這話,瞬間把所有的不開心都忘了。
在他們眼中,秦時序就是他們的孩子,孩子能回來陪在身邊過年,一家人團團圓圓的,可不都笑了。
王嬸抓著蘇如月的手,叮囑了起來,“如月啊,家裏的事情你都不要擔心,你隻要好好照顧阿猛就行,讓他的身體快快好起來,千萬別落下了什麽後遺症,這話說也是為你好,他是你男人,他要是真有什麽,以後苦的可還是你啊!”
就像是村頭的葉家,男人從山上摔下來,落了個殘廢,結果最後苦的卻是他家的女人!
蘇如月:“放心吧,我心裏都有數的。”
蘇如月收拾了幾件衣服,又把三個孩子叫到了屋子裏,用秦時序作為把柄,要挾他們在家好好寫作業等等,小峰雖然不服氣,但也不得不點頭。
誰讓他二叔在這個惡毒女人的手裏!
蘇如月坐車又匆匆離開,王嬸領著三個孩子站在門口送了一下,直到車屁股都看不到時,王嬸才深深地歎了一口氣,抬手摸了摸小峰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