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昭一離開，病房裏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，蘇如月將秦時序扶到了床邊，見他坐臥下來，這才又整理起身上的新棉襖。
“對了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？好不好看呀？”
秦時序的視線從她精致的眉眼向下，最後落在她楊柳枝似的腰身上，點了點頭，“好看。”
怎麽會不好看呢！
蘇如月的好容貌，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。
“算你有眼光！”
蘇如月試穿了一會兒，就把新棉襖脫了下來，重新換上了舊的。
“你喜歡就穿著，若是不夠，再去做一件，剛好兩件換著穿。”秦時序見她戀戀不舍的樣子，提議了一句。
這個時代裏，能有新棉衣就已經屬於很好的了，像秦時序這種願意讓媳婦做兩件新衣服的男人，那簡直就是鳳毛麟角！
“在醫院裏穿舊衣服挺好的，等到你出院後，我就不要了，這個已經很破了！”蘇如月為了證明這件衣服有些年頭了，特意把舊襖子翻過來給他看。
秦時序低著頭，視線落在了那襖子裏麵的縫合上，不止一處縫合，確實是很舊的了。
“我特意找的這件衣服，我想著來醫院裏，不用穿得太好，回頭也不用拿回家洗了，直接扔了就行。”蘇如月說這話的時候，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，倒是讓秦時序若有所思了起來。
看來這個蘇如月之前生活的條件是很好的。
至少要比眼下的條件好。
在他的記憶中，他沒有見過哪家的女人會把舊衣服直接扔了的，尤其是這棉衣裏還有棉花。
像是他娘，又或者是部隊裏家屬院裏的那些女家屬們，基本上也會把舊棉衣裏的棉花給套出來，用來做褲子，或者是馬甲。
總之，直接扔了的是沒有的。
“你想什麽呢？怎麽不說話？”蘇如月舉著男士的棉襖走到了他的麵前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肩頭，“你看看，這件襖子怎麽樣？我特意給你選的黑色，我覺得你穿黑色一定很合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