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板著臉盯著蘇如月的臉瞧了好一會,都沒看出來一點心虛的躲避,他這心裏打起鼓來。
難道這丫頭真的沒打金寶?
其實昨晚金寶回來說這話的時候,他開始也不信,整個家裏除了他和劉長霞外,就數蘇如月這個做長姐的最疼金寶了!
“那他腿上的傷哪來的?”蘇明說這話的時候,又瞟了眼沉默的秦時序,“金寶可是從你們家回來的,進屋的時候,腿走起路都不利索,我多問了一句,他才跟我說是你打的。”
蘇如月沒錯過這中年男人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,心中隻覺得諷刺,蘇明這個做父親說話,可真是裏裏外外都在維護蘇金寶。
“爸,金寶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的,有幾句能是真的,說不定啊就是從我那裏回來的路上,又跟著他那群狐朋狗友跑到其他地耍了,惹了事情不敢跟你說才胡扯八道往我身上推,再說了,你看看我這細胳膊細腿的,我能打他?”
她才不想承認她打了蘇金寶,原主在這個家裏,自小到大沒少因為蘇金寶被家人冤枉,每次隻能偷偷哭……她今兒個也要讓這個蘇金寶嚐一嚐被人冤枉卻沒人相信的滋味!
當然,她厭惡蘇金寶也不完全是因為原主,畢竟,原主和這個家的關係,純屬於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她單純就是被昨天蘇金寶的話氣到了,想要給他點教訓!
蘇明細細將蘇如月的話想了想,也覺得有道理,但眉頭卻皺了起來,不滿的瞪了一眼蘇如月,這死丫頭,當著女婿的麵說這些,不是故意讓他丟臉嗎!
“什麽狐朋狗友,那都是你弟的好朋友,你這孩子現在說話咋就跟舌頭長刺了似的,要是不會說,就滾到後麵幫你媽打下手!”話到這裏,蘇明又朝著秦時序扯了扯嘴角,“這丫頭在家裏被我們寵壞了,說話帶刺,她啊,就跟她弟說的一樣,自個兒性格孤僻,交不到朋友,還眼紅她弟能處到一堆的好朋友,在我們當爸媽的麵前,為此沒少說他弟那群朋友的壞話,心眼兒比針尖還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