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序臉上剛下去的那點熱度,因為蘇如月的一句話再次滾燙了起來。
他抿了抿唇,好半晌才張口吐出聲音來,“給你的。”
至於用途,他實在是說不出口,總覺得那幾個字眼就像是耍流氓似的。
蘇如月有些意外,“給我的?”
那麽多棉布給她做什麽?而且還都是白色的!
這個年代鄉下人忌諱白色,大都喜歡花色,那些白棉布,她不可能拿來做外穿的衣服,最多做個睡衣。
秦時序見她沒再繼續問下去,倒是鬆了一口氣,蘇如月將尺寸都記了下來,又出去找三個小家夥了。
滿滿因為扭了腳還沒好全,王嬸沒讓她到處亂跑,倒是兩個男娃子已經沒了影。
王嬸抱著滿滿,笑著和蘇如月聊起家常,說著說著這話題就移到了張芬頭上去了。
“今早張家可熱鬧了,就隔壁村村頭那個寡婦家,你有印象嗎?”
蘇如月從原主的記憶裏搜索了一番,點了點頭。
隔壁村叫做盼水村,是附近最窮的一個村子了,那盼水村村頭的寡婦跟著夫家姓,所以外麵人見到都喊一聲楊寡婦。
楊寡婦命苦,嫁到楊家後剛生了個兒子,兒子還沒滿月,男人就死了,楊寡婦就帶著兒子過日子,一直到一歲多才發現孩子不對勁,後來才知道是個傻子。
楊寡婦和她丈夫算是近親結婚,這個時代鄉下裏,這樣的事情並不算稀奇。
王嬸:“現在幾個村子都知道張芬做的事情了,雖然阿猛和她沒半點關係,但是她的名聲算是臭了,這不今兒個一大早,楊寡婦立即就帶著她那個傻兒子趕過去,打算強娶張芬!”
蘇如月瞪大了眼睛,皺起了眉頭,“現在都講法律,這種逼婚的行為要坐牢的!”
“那是你們城裏人的想法,我們鄉下人,大姑娘家自己跑到男人麵前脫衣服,還鬧得人人都知道,但凡是個正經人家就不可能要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