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誌文是特意在家裏打扮過的,他換上了原主最喜歡的白色襯衫,下身搭著一條黑褲,一雙皮鞋擦得鋥亮,頭發向腦後梳去,根根分明,戴著眼鏡,一副的書生氣。
宋誌文五官清秀,說起話來時,也是溫柔的,再加上嘴甜,又會搞一些文人的浪漫,因此,把原主迷得暈頭轉向,實際上,行動方麵倒是一點也不為原主考慮。
比如說眼下,這個說是來看病人的男人,一進屋就朝著她溫柔地打了一聲招呼。
“如月,你回來看嬸子啊。”
蘇如月從床邊站起,嘴角一點弧度都沒有,語氣冷漠,明眼人都知道她在拉開距離。
“嗯,你來看我媽,應該和我媽打招呼。”說到這句話,蘇如月還特意停頓了一秒,視線落在宋誌文的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宋先生是來參加自己婚宴的,哪裏看得出是來看病人的。”
宋誌文的臉猛地漲紅了起來,正要張口解釋,耳邊卻傳來了一道陌生的男人笑聲。
他愣了一下,躺在**裝病的劉長霞也呆滯了一下,包括正要進屋的蘇明,三個人都順著聲音望了過去,這才看見了站在角落裏的汪靖。
汪靖身上的警服,就像是一把刀似的,一下子刺痛了三個人的眼睛,尤其是劉長霞夫妻倆,更是嚇得不行。
“警,警察?”劉長霞直接從**坐起,下一秒就狠狠地朝著蘇金寶瞪去,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,就直接咆哮了起來,“你這個死小孩,你跟我說,你是不是又在外麵惹禍了!你跟老娘老實交代,你這次又幹了什麽偷雞摸狗之事,你”
“媽,我最近乖得很,這人不是來抓我的,這是蘇如月帶來的!”
蘇金寶被劉長霞一激,腦子一著急,連姐都不會喊了,之前叫起了名字!
“蘇如月帶來的?”劉長霞瞬間氣上心頭,連裝病的事情都給忘記了,朝著蘇如月就罵:“你這個死丫頭,你沒事帶警察來幹啥!你不知道我和你爸最討厭警察的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