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說的,十萬一晚點我,就我的身份,可不止十萬。”
“五十萬已經是給你優惠了。”
賀祁言語氣理所當然,聽的葉星然狠狠磨牙。
“臭不要臉!”
腦海中似乎想到了昨夜在會所說的那些話,一個激動就喊了出來。
“我明明說的是一個月十萬,那已經是高價了!”
賀祁言好整以暇的望著與自己麵對麵的葉星然,薄唇再次勾起。
“一個月十萬?質量與價格是成正比的,五十萬一晚,你賺到了。”
賀祁言的氣定神閑和葉星然的氣急敗壞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。
葉星然狠狠的瞪著賀祁言,二人對峙了片刻,隻聽見葉星然忽然道:“就你那破技術,根本不值五十萬!”
好像真的十分心疼一樣,露出手臂,伸出手掌到賀祁言的麵前。
“轉回來!”
賀祁言原本還帶著笑意的唇,刹那間沉了下來,一雙幽深的眸子從葉星然藕白細嫩的手臂上慢慢上移,白皙光滑的圓潤肩頭,精致的鎖骨。
剪頭和鎖骨上還夾雜著曖昧的痕跡。
“破……技術?”
賀祁言的眸子閃著危險的光芒,“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難道醉酒,忘了?”
嘶啞旖旎的調子,就好似形成了一個圓環,在葉星然的頭頂徘徊不斷。
昨夜的一幕幕就像是再次顯現在麵前了一樣。
葉星然飛快的打斷回憶,索性來個拒不認賬,“我沒忘,就是爛!”
賀祁言沒回話,而是朝她伸手,下意識就往後一縮,眼睛睜得很大。
“你不是吧?說兩句就要動手?!”
賀祁言見她跟驚弓之鳥一樣,語氣無奈,還夾雜著在平日裏葉星然根本就從未聽到過的寵溺。
“我打過你?再胡說八道,賀氏的法務部門就來找你了。”
賀祁言的手指落在葉星然的眼尾,忽然一聲得意的哼笑,“淚痕都還在,還說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