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泡好有一會兒,涼了正常,跟她又沒關係。”
這麽平淡的一句,卻是同時引來了兩個人奇異的目光。
要說最詫異的還是葉星然,她甚至一時半會都在懷疑甚至是不敢確信,賀祁言是在替自己說話?
許佩慈微微垂眸,“不在樓下陪著你爸,上來找我做什麽?”
賀祁言沒回話,隻聽見許佩慈輕哼一聲,“總不可能是因為擔心葉星然才跟上來的吧?”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就換來了兩聲冷嗤。
一個是葉星然,另一個就是賀祁言,隻聽賀祁言語氣十分高傲,“大活人好好的,有什麽好擔心的?”
葉星然又是一聲冷笑,的確是,她一個大活人,不過就是一連好幾天沒回家罷了,有什麽好擔心的。
許佩慈沒再說什麽,隻是抬眼看了一眼書房門口,“手頭上的事很快就弄完了,你先下去,快開飯了我會下去的。”
賀祈言的目光掃了一眼許佩慈麵前桌案上的文件,隨後什麽也沒說,起身離開了書房。
他心中清楚的很,媽隻是不想和爸待在一塊兒。
賀祁言離開後,許佩慈的目光才落在了葉星然的身上,摘下眼鏡,疲憊的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跟他吵架了?還快一個禮拜沒回家住?”
葉星然一聽,整個人也不由的開始有些緊張起來,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索性垂眸不開口算是默認了。
許佩慈見她默認,忽然輕哼一聲,“這才幾年,你就忍受不住了?”
“想到你們結婚前,你那副模樣,我還以為你有多愛祁言,沒想到也就這樣。”
葉星然聞言,心中當真是吃了黃蓮那般苦澀。
也許是近日真的有不少的壓力壓在心裏頭,被婆婆這麽一諷刺,倒是有些沒忍住,嘟囔了一句。
“再深的感情也經不住一直被耗,我已經很努力了,可能跟您先前說的一樣,不可能的事情,那就是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