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老太太那邊聞言便抿唇無語,“關於這件事,與你並無關係,我也從未說過,就算罷免了祁言的執行權,就讓你頂上去。”
麵對來自母親如此直白的話,賀利華麵色微變,可到底是對方的身份在這,賀利華忍著想要爭辯。
“可是媽,賀氏不能群龍無首,你……”
賀利華話才落,電梯這個時候打開,許佩慈一襲偏休閑的西裝,都市女性裝扮的模樣出現在總裁辦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賀利華,卻根本不曾理會,直接從賀利華的身側走過,去了張平的辦公室。
許佩慈的確是有在接觸賀氏的生意,可一般都是在幕後,鮮少出現在幕前,所以賀利華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這個時候電話那邊響起了賀老太太的聲音,“算下時間,佩慈應該也到了公司,現在她是公司的臨時執行董事,一切聽她的安排。“
賀利華有些不敢相信,可電話已經被搶先掛斷了,無奈隻得緊跟上許佩慈,進入辦公室內。
許佩慈見他進來,與賀祁言對他的態度一樣,淡漠無比,好似根本就沒瞧見似的。
“是不是你又跟媽說了些什麽?才讓媽沒選我當這個執行董事?”
許佩慈抬頭,“我什麽都沒說,你二十年前做的那件事,就完全足夠讓媽這輩子都原諒不了你。”
二人已經許久未見,甚至就算是見上一麵,也不一定能夠說上一句話。
在孩子們的麵前,許佩慈和賀利華都是十分平和的狀態,並不會激發什麽矛盾。
可現在有些不同,現在沒有長輩,也沒有孩子在,許佩慈若是可以,甚至連看都不想看到賀利華。
這是夫妻二人一直都選擇不去提起的過去,光是說一句二十年前,就足夠讓賀利華懊悔無比,什麽都不去想的一件事。
賀利華拖著沉沉的身子離開賀氏,麵上的神情好似是受了什麽十分沉重的打擊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