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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本來還帶著些許怒火的薛友仁忽然冷靜了下來,隻是語氣還有點生硬。
“然然啊!好久沒來家裏玩了。”
葉星然沉默了一下,“嘉嘉在哪,我就去哪找她,那裏已經不是她的家了。”
那話那頭也不知道做什麽忽然冷靜了一下,“怎麽叫不是她的家了,我是她爸,我在哪,哪裏就是她的家。”
葉星然說,“可她的房間,不是被您的夫人改成了親女兒的衣帽間了嗎?”
電話那頭顯然一愣,葉星然這邊也沒有廢話,直接道:“叔叔,您二婚嘉嘉是讚同的,她十分清楚您的不容易。可是您找來的這位,根本就不是想著融入,而是想著如何獨占。”
電話那頭忽然出聲,嗲這些強硬的語氣,打斷了葉星然的話,“你們是又想說彩雲欺負了嘉嘉?”
“彩雲跟著我少說也有六七年了,她甚至比我這個親爸爸都要惦念著嘉嘉,總是跟我替讓嘉嘉搬回家的事,我覺得她這個繼母當得是問心無愧的!”
這回反倒兒換成葉星然短暫性的無言,最後她不得不感歎,幸好薛叔叔還願意耐心的等著她把話說完。
“薛叔叔,嘉嘉真的受了不少委屈,先前的我也不在電話裏與您浪費時間了,單單就今日上午……”
葉星然將今日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,電話那頭是一片沉寂,“我並沒有讓彩雲帶著欣瑤去。”
葉星然這邊明白說得越多,反而越像是假的,像是在刻意汙蔑一樣,便不再多說。
“嘉嘉她性子看著大大咧咧的,實際上心思很細膩的,薛叔叔如果真的很需要現在的妻子,那對嘉嘉來說,您的放手就是她最好的生活。”
電話那頭久久都沒有聲音傳來,葉星然便將電話掛斷。
葉星然再回到包間的時候,薛嘉喝醉了,此刻正扯著趙家文的衣服,十分蠻橫道:“說好了石頭剪刀布,你這個人輸了還耍賴,這杯酒必須喝,你必須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