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如果自己真的溜走的話,宗主的身法比自己強太多了,他很可能很快就找到自己,這樣反倒是適得其反。”
“如果自己待在宮裏,宗主說不定投鼠忌器,就不會進皇宮。”
“就算他真的進來了,聖乾皇宮也不是吃素的,總比自己孤軍奮戰要強得多。”
白衣聖使心裏猶如一團亂麻,總是想要安慰自己沒事,但是最終卻連自己也對自己不信任。
畢竟宗主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,她甚至對於聖乾皇宮都沒有信心!
周寧看得出,白衣聖使似乎在害怕著什麽,她的表現絕對做不了假。
“我說,你是不是有心事?如果有什麽擔心的,可以跟我說,我或許能幫你解決?”
周寧走近白衣聖使,晃了晃她的肩膀,笑道。
白衣聖使聞言,抬起頭來看了看周寧那一臉真誠的笑容,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。
她眼神有些躲閃地看向一旁,搖了搖頭道:“不行,我沒什麽心事,而且,就算有的話,你也沒辦法幫我解決。”
周寧想了想,點頭道:“那好吧,什麽時候你想通了,你再來跟我說。”
周寧沒有強求,他知道,強行逼問是問不出什麽結果來的,會適得其反。
說著,周寧便準備轉身離開,這個時候,卻是被白衣聖使拉住了胳膊。
周寧回頭看著白衣聖使的手,對方臉色微微一紅,放開了手,道。
“你別走,我可以跟你說,但是你要保密。”
周寧想了想,道:“放心吧,你說的我都不會說出去,我保證。”
白衣聖使點了點頭,臉色逐漸冰冷起來。
“其實,我很早就認識尚雲青,我的身世跟他有很大關係。”
“我是一個孤兒,被親生父母拋棄在路上,那是一個冬天,我身上穿著麻布衣服,看起來厚厚的。”
“實際上我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