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葉月紅這麽急切的樣子,孫驍也是有些無奈地道。
“陛下,如果臣是下爞的人,這件事情就簡單了,可惜臣不是。”
葉月紅皺了皺眉頭,道:“什麽意思,說話不清不楚的,朕理解不了。”
孫驍看向周寧,無奈地道:“陛下可知這種爞的種類有三萬八千種?”
周寧瞪大了眼睛,道:“有這麽多?這天底下的爞加起來都沒有這麽多隻吧?”
孫驍卻是笑著搖了搖頭:“你想多了,如果這種東西是現在剛剛弄出來的,或許種類很少。”
“可是合歡宗是千年大派,而且在合歡宗立派之前,還有宗門。”
“他們下爞的手段是經過這麽多年傳下來的,而且每一代宗主,就要有一套獨屬於自己的爞。”
“每隔二十年,還要出新爞,如此一來,才能保證合歡宗的爞種類足夠多,讓敵人沒有破解的可能。”
“這無盡歲月積累下來,就有了這三萬八千類爞,當然,下爞的不隻是合歡宗這一家,三萬八千也隻是個大概地數,不過臣可以保證,隻多不少。”
“正因為這爞種類如此之多,臣沒有絲毫的辦法破掉爞。”
“別說是一種爞,臣尚且難以下定論,這麽多種爞,隻要臣稍微判斷錯誤,就無法對症下藥。”
“這些爞每一種都不同,雖然有對症解藥,但是隻要用錯了藥,很可能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。”
“那樣的話,非但不能救人,反倒是會害人。”
“這一點,即使是臣,也是無能為力。”
“臣不敢下手救人,還望陛下諒解。”
周寧聽到這話,整個人都生無可戀起來:“這麽說來,我就必須要受這家夥控製了,必須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任何事,否則就要死?”
孫驍不由得安慰道:“周大人,您放心,末將會跟陛下商量出一個對策,絕對不能讓尚雲青如此得逞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