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此刻有些凝重,林北辰沉吟了片刻之後,眼神微微閃動,想起了芷晴姑娘說的,待她收集好了‘冥靈穀’的資料之後差人來叫他。
隨即便看向華服中年人,開口問道:“雲叔,我閉關這幾日,府主大人是否差人前來過?”
聽聞此言,華服中年人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一絲迷茫,隨即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府主殿那邊倒是未見差人前來。怎麽了?你有事情要找府主?”
看見華服中年人發出這些疑問,林北辰不由得一怔。
難道天河兄沒將他們在府主殿發生的事情告訴雲叔麽?
想到這,他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雲天河,當看到雲天河臉上的緊張神色之時,林北辰頓時明白了一切。
他們那日的事情雖然完美解決了,但事情卻是由於他們偷偷地溜到了府主的房頂上偷窺府主而起,而且這一行為可謂是對府主的大不敬。
雲天河沒說出來的原因,想必又是怕他老爹關他的禁閉了吧。
想到這,林北辰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抹無奈,輕輕地晃了晃腦袋,隨口編了個借口,含糊其辭道:“我有點事需要拜托府主,既然他沒差人前來,那小子現在就去找他吧。”
華服中年人微微地點了點頭,雙眼流露出了然於心的神色。
他能做到煉丹師工會的會長,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,對於察言觀色這套,他熟記於心。
方才對於兩人眉目之間的小動作,他還有些疑惑,但當他看到雲天河臉上緊張的神情之後,他僅僅隻是略微思考了一下,就大概看明白了一些。
沉默片刻之後,他重重地歎了口氣後,有些無奈道:“你這個臭小子,那個女人,你真的不要惹,她是我們招惹不起的人,你爹我真的是為了你好。”
聽罷,雲天河有些不服氣,嘴中不住地嘟囔著:“不就是天陰境五層嗎,說得那麽嚴重,你不也是天陰境五層嘛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