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箏把她要對韓信說完的事情說完,便離開了他的房間。這一日她又是在鹹陽宮裏邊,與秦始皇談論了那麽長的時間,又是與韓信說讓他去上郡的事情,現在回來確實也想好好休息一下,好恢複起精神來。
當然寧箏所謂的休息,也就是打坐修煉了。
在寧箏離開韓信的房間,韓信眨了眨眼睛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封信和令牌。
韓信這一次來到鹹陽城,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的進入鹹陽城,想著他定會通過當兵進軍營,征戰四方到成為大將軍。誰知實際上卻是一路碰壁,將他的自信滿滿,砰的一下墜入到最底端的低落。
然後又在寧箏進來後,在她的一番話以及拿在手中的令牌和信封中,讓他低落的心情極速地往上飛躍。
現在寧箏離開了他的房間後,他看著這兩樣東西都有些不真實感。
他就這樣....他就隻用拿著這兩個東西前往上郡,去找蒙恬蒙大將軍就可以了嗎?韓信的心中不由湧起興奮,如果可以,他真想今晚便騎上馬,向著上郡飛奔過去了。
不過今日的天色到底是晚了下來,他並沒有離開,而是選擇在客棧住宿一晚。且他將寧箏送來了鹹陽,現在還未見寧箏具體的落腳點在哪兒,倒也是不放心,除此之外他也怕這樣一別後,就再也見不到了她了。
韓信心裏麵想,那就再在鹹陽待上一天吧,明日...等到明日他知道了寧箏住在哪裏了,他再走吧。
他重新躺回**,在黑暗中他眨了眨眼睛,又往枕頭下邊摸了摸那封信和令牌,心裏麵真實的感覺滿滿的,總算是閉上了眼睛。
今天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天,寧箏回到房間修煉打坐修煉,韓信整晚興奮得睡不著覺,睡著後也是滿個夢境地與匈奴交戰。
而在鹹陽宮裏麵,秦始皇嬴政正在加班加點的,批改批閱著他今日還未批完的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