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時的六國國君真的有那樣的好嗎?他那麽想要光複的韓國,也真的有那樣好嗎?張良心裏麵也變得不確定了起來,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那個答案了。
或許秦始皇嬴政統一六國或許是必然的,在秦始皇嬴政往上數的那些秦國國君,無一不是兢兢業業治理國家的有為之君,而反觀其他六國的國君,卻也怎麽也見不到一位雄主。
在舊時六國的那些國君中,有安於現狀的、有愚不可及的、有作繭自縛的、有無動於衷的、有不戰而降的......
張良在心裏麵這樣想著,再除去了他主觀想要光複韓國的想法以後,變得辯證和冷靜了起來。他想就連他們韓國的國君,也不過是安於現狀碌碌無為,有心無力隻能投降的人。
這樣的君主,就算他一心光複起韓國,又能如何?
不過也隻是在六國之中艱難生存,或者再次被其他國家給滅亡,並不會有任何的變化。而他麵對著這樣的國君,又怎麽可能再一次一次的光複韓國?這也不過是在做無用功罷了。
更或許推倒了秦始皇嬴政建立的秦朝,再次統一六國的,不會是這六國中的國君子嗣,或者昔日貴族,而會是其他的人。
張良這堅持了十多年的複國信念,忽然的消散了開來。隻是他的心裏邊,卻又很是意難平。同時的也不知是一直以來的信念崩塌,沒有了目標,竟也不知以後該做什麽.....
他這樣沉默的想著,想到了最近頻繁出現在百姓口中的仙人,心想或許可以去都城鹹陽看看,看能不能見到那位仙人。若是可以他倒想去見見仙人,他想與那仙人討就一番,也要讓他這個迷茫的心,知道和該何去何從。
於是就這樣,他放下了要再次想想刺殺秦始皇嬴政的事,自己踏上了去往都城鹹陽的路。
這時候沛縣劉季的妻子呂雉,早已產下了一個幼子,並且為他取名為劉盈。呂雉現在已經出了月子期,整個人的精神又恢複了起來。她想到幾個月前的,那場全國的科舉考試。那裏麵被錄取的人,其中也是有女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