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臾後,秦恨晚收回目光,與阿梨走出比試場,可怕的殺意消失。
薛無歸麵無血色,癱倒在地。
他發現,自己褲子濕了。
“怎麽回事,薛無歸怎麽了。”
“難道在剛剛的回合當中,他用力過猛,脫力了?”
“不能吧,薛無歸這麽虛的嗎,他看著完全沒事啊。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由於秦尋在劍上下了藥的原因,畢竟那家夥不講武德。”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,隻要不是致命毒藥,塗在劍上也是允許的。”
看台上的觀眾竊竊私語。
薛無歸卻沒有心思聽觀眾的討論,他停頓了好幾秒鍾才想起呼吸,不由大口喘氣。
他自己十分清楚,那壓根不是藥物作用,是有人想殺他!
他無法理解那是什麽力量,那股力量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。
小時候瀕臨死亡,他依舊保持憤怒,進入修仙之路更是不知吃了多少苦,他也從未想過放棄。
但那股力量與他的意誌力無關,而像是來自本能,好像他本就該屈服於那股力量。
倘若對方想殺他,他絕對沒有任何生還可能。
到底是誰!
他薛無歸在宗門之中也沒招惹什麽高手,怎麽會突然被針對。
薛無歸眼神掃過比試場中的幾位強者,無奈搖頭。
先不說那幾個裁判與他無冤無仇,便是那幾人想殺他,他們也沒有那麽強大的壓迫感。
莫不是,剛剛隻是意外?某位強者無意間釋放的技能?
薛無歸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大,否則那種窒息感怎麽突然又消失了。
想到此處,薛無歸鬆口氣。
“薛無歸,你沒事吧?”其中一個裁判察覺到薛無歸的異常,不由問道。
“我沒事,讓其他人退下吧,我要運功恢複一下身體狀態。”薛無歸隻覺得丟死人了,他壓住那堆不明**,不讓人察覺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