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口,守城軍渾身不得勁。
那倆馬車犯了錯,他們卻不能依法處置。
他們的老大還被迫當牛做馬。
相當於說,對方騎在他們頭上拉屎。
被馬車踢倒的修士看了看被撞死的人,同樣隻能自認倒黴。
連魚腸鎮都奈何不了馬車裏的家夥,他們這些普通修士又能怎樣。
其他進城的凡人修士也有了些許猶豫,不知那馬車裏的大人物進城之後會對魚腸鎮產生什麽影響。
魚腸鎮的規矩會不會被打破重來。
“還抓我們呢,我家大人是輝煌鎮的鎮長蔣孝義!”其中一個臉上有顆大黑痣的馬夫道。
聽到那馬夫的話,不少流民心中大驚。
“蔣孝義?是那個一百五十歲就是六級修士的天才嗎?”
“我聽說他以一己之力壓製西南七鎮,其他幾百歲的鎮長都默認他是老大。”
“何止啊,他還是湖縣肖家看重的對象,據說要把肖家的千金許配給他,與他聯姻呢。”
“這麽說,蔣孝義一人殺死兩個同級異蟲人的傳聞是真的了?”
“那當然是真的,我就是輝煌鎮的人,三個月前輝煌鎮半夜被攻擊,輝煌鎮幾乎全軍覆滅,蔣孝義硬生生從中殺出一條血路,你以為他是簡單人物?”
“怪不得他要魚腸鎮的少尉親自當馬,要魚腸鎮的鎮長親自迎接,原來人家有那個底氣!”
聽到眾人的討論,兩個馬夫越發自信。
“我勸你們趕緊把我們放開,若是我們家大人見我們兩個遲遲未跟上,絕對回來要了你們的命!”
臉上有大黑痣的馬夫繼續得瑟道。
眾守衛猶豫,但沒有放手,因為他們的上司還沒有下達命令。
“你們是不是傻,我們家大人來這,擺明了以後是要當你們鎮長的,你們犯得著為了幾個流民,被我們家大人記恨?”
便在此時,何羌又重新返回大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