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霖,你快點……”
一門之隔,外麵唱著生日快樂歌,而昏暗的臥室內,充斥著曖昧的喘息。
初箏躺在**,催促著上方的男人。
兩人的衣服早不知所蹤,一切汙穢掩藏在被子下。
砰的一聲!
門忽然被撞開,一個滿身寒氣的男人逆光而立。
周霖嚇了一跳,回頭看清來人,臉上瞬間一白,“靳衍?!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和初箏——”
話未說完,靳衍麵無表情的緩步上前。
周霖不再說話,咬著牙,伸手護住被子裏的女人。
可他卻被推開,初箏用被子遮住胸口,坐了起來。
靳衍已經走到床邊,赤紅的視線盯著初箏,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柔聲道:“箏箏,你喝多了,認錯人了是不是?跟我回去吧。”
初箏卻撥了撥耳邊亂發,露出因為動情而紅透的脖頸:“靳衍,我很清醒,就是你看到的這樣——我出軌了,我們分手吧。我真的受不了我們這種關係了。”
話落,又是砰一聲!
靳衍砸落了手邊的花瓶,濺起的碎片紮進手背,有血滴了下來。
“箏箏,你還在因為我爸的事生我的氣是嗎?我給你道歉,你別說這種賭氣的話好不好?”
初箏卻輕笑一聲,“靳公子,成年人了,好聚好散懂嗎?別搞得自己像條搖尾乞憐的狗。”
聽到這話,靳衍如遭雷擊,鮮血在腳邊堆聚成一灘,他渾然不覺,隻覺得胸膛裏有什麽東西碎掉。
不知過了多久,關門聲響起,靳衍走了。
周霖搓了把臉,起身打開燈。
“這算什麽事兒啊,就算是想和他分手,也用不著用這種方式吧?還特意選在他生日的時候,太傷人了。”
他還想再說什麽,但突然看到初箏也在顫抖。
她死死盯著地上靳衍的血,下唇被自己咬出一片殷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