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這一句話,初箏沒有機會聽到,她酒意上湧,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當沉穩的呼吸聲傳入耳中的瞬間,靳衍眸光微垂。
清冷的視線一遍一遍描慕著初箏的側臉,她竟然在他的麵前,就這麽毫無防備的睡過去了。
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,靳衍陰鬱了一路的心情終於好轉。
隨後,他將初箏打橫抱起,穿過人來人往的酒店大廳。
將她放入車內之時,靳衍餘光察覺到,不遠處有閃光燈亮了一下。
他眉峰微挑,沒有去管,直接鑽進了駕駛座內。
一路疾馳,等到達初箏出租屋樓下的時候,已經是一小時後了。
靳衍將車停下,側身盯著副駕駛上依舊睡著的人,壓抑的情緒如同猛獸,快要在靜謐的夜色之中,將人吞噬。
他瞬間別開視線,伸手在初箏的肩膀上推了推。
“到了。”
副駕駛上的人艱難的翻了一個身,一把將他的手拍開,嘴裏不知道還嘟囔了句什麽。
靳衍怔了一下,已經有多久,她沒有像現在這樣在他的麵前肆無顧忌?
思緒一閃,靳衍強迫自己回過神來。
隨後下車,拉開了副駕駛的門,拽著初箏的胳膊,將她往出扯。
“你放開!”
初箏仰頭,迷蒙的雙眼如同受驚的小鹿,卻又在驟然看清麵前的人時,忽然笑了笑。
“阿衍……”
“你叫我什麽?”靳衍的聲音驟然暗啞,墨色的眼底蘊著懾人的風暴。
可醉了的人,卻依舊不知自己做了什麽。
她伸出手,指尖拚命的夠著男人的衣角,可是他站的很遠,她努力了很久,指尖卻依舊無法觸摸到他。
直到——
他往前走了一步,垂下的眸光,看著她的指尖拽住了他的西裝衣角。
隨後,她心滿意足的嗯了一聲,指尖再也不曾鬆開。
“初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