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隨著拉開的車門縫隙刮進來,靳衍眸色頓時一淩。
他猛地踩下刹車,車子朝前滑行了足足半米後才停了下來,初箏再次因為慣性撞上了座椅靠。
她咬牙,一抬頭,正好與男人陰厲的眸光撞上。
“你想死就死遠點,別髒了我的車。”
靳衍攥緊了方向盤,手背上青筋暴出。
他相信,剛剛如果他不停車的話,這個女人是真的敢跳下去!
她的膽子,向來大的很!
初箏掃了眼腕表,馬上就到錄綜藝的時間了,她沒有工夫耽誤。
“靳衍,我長話短說,想讓我搬回來配合你演戲可以,但我有個條件!”
“嗬嗬……”
靳衍忽然冷笑一聲,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。
初箏沒搭理他,繼續說道:“第一,正式對外公布我們的兄妹關係,第二,收購案結束以後,我馬上搬出去,你不能有任何異議!”
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男人靠在椅背上,修長的指尖輕輕敲著方向盤。
他早猜到了,初箏這麽輕易就肯搬回來,肯定是早已經想好了和他交換的條件。
初箏紅唇微勾,“我可以隨時離開。”
“你以為你能走的掉?”
靳衍側眸,這一刻他突然有點好奇,如果他真的把她困在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裏,她到底會怎麽做。
下一秒,初箏便冷笑著,給出了她的答案。
“如果我死了呢?”
話落,男人瞬間回頭,指尖如同鉗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下頜,“初箏,你在威脅我?”
初箏被迫仰著頭,迎著男人墨眸深處蘊著的厲寒,她笑了一聲。
她並未掙紮,甚至主動揚起了白皙的脖頸,讓男人的手掌可以完全掌控她的生命。
就連嘴角的弧度,都在彰顯著她此刻的毫不畏懼。
靳衍的指尖顫了一下,隨即收了回去,冷聲開口:“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