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咖啡店出來,初箏攔了一輛出租車,坐上車的瞬間,她緊繃的神經忽然砰的一聲斷了,眼淚控製不住的順著眼角落下。
或許真正的悲傷是沒有聲音的,初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哭不出聲來,她隻是茫然的望著車窗外疾馳而過的車流。
半晌後,初箏收回視線,指尖抵住太陽穴。
她並不傻,自然不會全盤相信李文濤說的話,如果想讓假話讓人相信,那最好的辦法,就是在裏麵摻雜真話。
真假難辨,自然也就分不清什麽是真,什麽是假了。
但是至少,李文濤有一件事應該沒有騙她,那就是母親之所以會自殺,一定是和靳商有關係。
至於母親為什麽會成為靳商的情人,初箏輕咬下唇,下意識也選擇了相信李文濤的話。
知道母親是被迫的,至少她的心裏會得到一點安慰。
出租車沿著路一直往前開,到最後才停在了一個酒吧門口。
下午時分,酒吧裏的人還不多。
初箏進了裏麵,要了一打啤酒,又給付一心發了一個定位後,這才隨著舞池之中扭動著的人群,猛灌了一口。
她的酒量向來不好,三瓶啤酒下肚,眼前已經有些暈了。
初箏甩了甩頭,扶著桌子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去了衛生間,用冷水衝了臉後,腦袋瞬間清醒了一點。
她轉身正要離開,忽然沒留神,撞到了從對麵男衛生間中走出的人。
男衛生間……靳衍?
初箏眉頭頓時一皺,掙紮著站起身扶著牆壁快步往出走,可還未走出幾步,身後便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。
“你是初箏?”
初箏腳步頓時停下,靳衍聲音低沉性感,不罵人的時候總像是裹著電流一樣,讓人不受控製的被吸引。
但身後的這個聲音,帶著輕笑與爽朗的少年音。
初箏眨了眨眼,瞬間回頭,“沈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