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嶠不請自來,而且大喇喇的樣子往沙發上一坐,比回了自己家都感到自在。
初箏把玩著手中的鋼筆,輕笑著問道:“沈先生,你在靳氏綜藝還沒有錄完,難不成又是甩了導演組偷跑來的?”
“是。”沈嶠回答的理直氣壯。
隨後,他雙手合十,手肘搭在膝蓋上,挑眉問道:“晚上再一起去酒吧?”
啪的一聲!
初箏將鋼筆拍在桌麵上,掏出手機在沈嶠眼前晃了晃,“沈先生,如果三分鍾內,你不從我的辦公室離開,那我就要給豐南和導演組打電話了。”
話落,沈嶠蹭的從沙發上站起身,雙手插在口袋裏,天生琥珀色的雙眸中,溢出笑意,如同一隻狡黠慵懶的波斯貓。
“初箏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可是我的粉絲。”
“塌房了。”
“為什麽?就因為我去酒吧蹦迪,還劃拳?”沈嶠覺得不可思議,他是個正常人又不是塑料模特,還不能有點個人愛好了?
何況,娛樂圈誰不立人設,她好歹也是娛樂圈的人,難不成連這點都看不清?
幼稚。
初箏輕笑一聲,“不好意思,我精神潔癖。”
話落,她按下了內線電話,“小李,把沈先生送出去。”
前台小姑娘急匆匆趕來,餘光注意到初箏臉上冷沉的神色後,趕忙帶著沈嶠往出走。
出了付一心的工作室,沈嶠扭頭,朝著身後緊關上的玻璃門瞥了一眼。
昨晚和初箏玩的很開心,所以他今天才特意又來找,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吃了閉門羹。
沈嶠摸了摸下頜,給豐南去了一個電話後,就蹲在路邊等著。
半小時後,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工作室門外,豐南從駕駛座內探出頭來,“沈大爺,趕緊的吧!導演組找你都快找瘋了!”
聞言,沈嶠笑了笑,露出一顆精致的虎牙。
上了車,豐南控製不住的朝副駕駛的人瞪了一眼,正要踩下油門,餘光忽然注意到了工作室門口的付一心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