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宇的動作很快,不到片刻,便將監控視頻的鏈接,發送到了靳衍的手機中。
靳衍正坐進車內準備開車回去,聽到手機滴的一聲,他一手搭在方向盤上,一手點開了視頻鏈接。
實時監控視頻,頓時在手機屏幕上被放大。
清冷的視線,在瞬間便凝聚在了K歌房角落中,那個略顯孤獨的背影上,他微抬下頜,看著她在角落中一個人捧著礦泉水,一口接一口的灌著。
她在緊張,在厭煩。
靳衍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便確認,他嘴角微勾,指尖下意識朝著屏幕上的人伸了過去。
還未觸碰到,視頻中,忽然闖進了一個身穿休閑裝的男人。
那個男人徑直在初箏身邊坐下了,隨即他轉過身似乎在和初箏說著什麽,靳衍握著方向盤的指尖,瞬間收緊。
下一秒,初箏站起身到了沙發的另一頭坐下,那個男人想要追過去,卻被金雯攔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,他轉身的瞬間,正臉終於出現在了監控中。
靳衍麵無表情的將手邊的置物盒翻開,裏麵赫然是一大摞的照片,每一張照片都幾乎是初箏,和其他男人的合照。
他從裏麵直接翻出一張,嫌惡的用指尖拎起。
照片上男人的臉,與監控視頻中那張臉重合,靳衍冷嗤一聲,將照片翻轉。
照片的後麵,是手寫的關於那個男人的所有生平介紹。
“沈嶠……”
他薄唇微啟,將這個名字在唇齒間輾轉著,下一秒,他將車窗降下一個縫隙,將沈嶠的照片,從縫隙之中扔了出去。
車子疾馳而過的瞬間,輪胎將落在地麵上的照片,碾出重重的黑色印記。
酒店中——
初箏呆的越發煩躁,耳邊是五音不全的鬼哭狼嚎,還有一個不知道發什麽神經,非要往她跟前湊的沈嶠。
她忍了又忍後,最終還是站起身,徑直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