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倉庫外。
初箏藏身在灌木叢中,聽到車聲後她探出頭來,隨即看到了一輛紅色的跑車倏地在別墅外停下了。
她眉頭微皺,印象之中並不記得這輛車是誰的。
難不成,是李文濤的人?
初箏心裏頓時咯噔一聲,藏得越發嚴實了,這時跑車內走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,同時有急切的呼喚聲,傳入耳中。
“初箏!”
“沈嶠?!”
聽到聲音,沈嶠頓時回頭,視線與灌木叢中狼狽虛弱的人相撞時,他心裏猛地抽痛一下,快步走了過去。
然後在初箏詫異的視線中,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。
初箏被嚇了一跳,感覺到陌生的溫度將自己包裹著,她趕忙掙紮雙手推拒著麵前的人。
可沈嶠抱著她的雙手卻忽然用力,箍著她入懷中的時候,單薄的唇角在她的耳尖上擦了過去。
“笨死你算了,這都能被人綁架。”
“嗬嗬,難不成是我主動的嗎?”
初箏被氣笑了,耳中聽著男人的悶笑聲,她使勁一把將他推開,隨即問道:“你怎麽會來?”
沈嶠張了張唇,還未開口。
緊接著付一心的車停了下來,車子還未停穩,付一心便急匆匆推門出來。
“初箏!你沒事吧?誰這麽不要命了,竟然敢綁架你!”
付一心怒喊著,腳上的十厘米高跟鞋快把地麵戳出一個洞了。初箏無力的扯了扯嘴角,視線朝著身後的別墅門憋了一眼。
在他們來之前,初箏拽著李文濤的手指,用他的指紋打開了別墅門,然後將他反鎖在了裏麵。
在聽到初箏的話後,付一心一臉驚訝的瞪大了雙眼,然後衝著初箏比了一大拇指。
三人沒有多逗留,付一心拉了初箏坐上自己的車,便徑直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沈嶠開車跟在身後。
當兩輛車先後駛離的時候,一輛黑色的賓利,緩緩從樹後的陰影中開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