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整,當初箏洗漱完,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,敲門聲正好響起。
她雙唇微抿著,抬手將額角的碎發攏到耳後,這才緩步朝著門口走了過去。
門打開。
靳衍一身休閑裝站在外麵,鼻梁上的眼鏡也換成了墨鏡。
特意改變的裝束,將他以往身上總是無意中流露出的強大氣場,也在瞬間收斂了起來。
平易近人的,像是隔壁的鄰居哥哥。
哥哥……
一想到這個詞,初箏便被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,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這麽開心?發生什麽事了嗎?”靳衍勾唇,淡笑著問道。
聞言,初箏麵色頓時一僵。
她搖了搖頭,說了句沒什麽,隨即幾乎是逃跑般的回到了衛生間中。
這時,臥室的門再次打開。
付一心揉著亂糟糟的腦袋,打著哈欠走了出來,餘光瞥到站在客廳的靳衍時,她眼神瞬間一亮。
“初箏呢?”
靳衍勾了勾唇角,“去衛生間了。”
那還好,還好,那個小妮子幸虧不是臨陣又跑了……
付一心拍了拍胸口,正要去衛生間催一下初箏,剛剛走到門口,她忽然想起來了什麽,轉頭對著靳衍問道:“你和薄烽,是怎麽勾搭上的?”
勾搭這個詞,並不適合兩個大男人。
可是,一想到薄烽那個陰險又腹黑的男人,付一心便下意識覺得,他們倆之間,肯定是薄烽主動的!
聞言,靳衍聳了聳肩頭,在付一心微眯的眸光中,坦然的說道:“是他先打電話給我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
話落,付一心揮了揮拳頭,在心裏把薄烽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了一遍。
等初箏洗漱完,從衛生間出來,看到的就是付一心沉著臉,正握著手機在陽台上打電話。
靳衍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,聽到腳步聲,他抬頭朝衛生間門口的人望了過去,墨色的眸底快速籠罩一層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