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衍把準備工作做的很齊全,甚至連水電費都交過了。
初箏直接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臉盆和抹布,然後蹲在客廳的地板上,開始將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,都擦的幹幹淨淨。
房間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住過人了,灰塵積的踩上去,就是一個明顯的鞋印。
初箏隨手用手機放了一首歌,腦海中一點多餘的想法都沒有,隻一心一意的蹲在地上,擦著地板。
酒店中——
靳衍剛剛結束了視頻會議,他將電腦關上了,起身出了房間。
初箏的房間,就在他的隔壁,靳衍抬手敲了敲門。
裏麵並沒有人回應,靳衍的指尖頓了一下,隨即轉身,大步朝著外麵走去。
老舊的公寓中——
一整個下午,初箏才將客廳和臥室收拾了出來,她去衛生間換了水,正準備去繼續打掃廚房和衛生間的時候。
有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,順著因為老舊,隔音效果並不好的門板,傳入了初箏耳中。
初箏端著水盆在原地怔了一下。
下一刻, 熟悉的聲音便傳入了耳中,“我就知道,你會在這裏。”
“你……是來拿回鑰匙的?”初箏抿著唇角,聲音低了下去。
其實,她早就想過靳衍不可能這麽大方,直接把父母的房子還給她,他必然是有所圖。
剛剛在收拾客廳的時候,初箏趁著休息的時間,把自己現在所有銀行卡的積蓄全部都算了一遍。
還好之前已經把欠了周霖的債務,全部都還清了,而且還剩下了一些積蓄。
隻是,這些積蓄加起來,也就夠買這個房子一個衛生間的。
靳衍沒有開口,他雙手環胸輕靠在門板上,聽到初箏的話後,他聳了聳肩膀,“你畢業兩年都在靳氏,靳氏總裁助理的工資確實不低,但是你在國外四年求學的學費也很昂貴,再加上生活費這些,加在一起你兩年的工資,僅夠償還周霖的債務。所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現在應該幾乎身無分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