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付一心這麽理直氣壯的樣子,靳衍麵色唰的沉了下來,正要和付一心這個攪屎棍好好理論理論。
這時,靳衍餘光瞥到酒店的走廊深處,那個剛剛才離開的身影竟然再次折返回來了。
“沈……嶠……”
沈嶠這兩個字幾乎是從靳衍的牙縫之中擠了出來,靳衍撐在門框上的指尖,倏地攥成拳。
同時,付一心也發現了走過來的人,她笑著衝房間內正坐在沙發上,什麽情況都不知道的初箏喊道:“初箏!你的追求者上門了,你不來見一下嗎?”
聽到付一心的聲音,初箏便覺得腦袋嗡嗡作響。
在感情的事上,靳衍向來小心眼,這個沈嶠還偏偏一再讓他的槍口上撞。
自己找死就算了,還非得連累自己!
初箏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趕忙兩三步衝到了門口,這時沈嶠也正好走了過來。
四個人一打照麵,沈嶠立刻眉開眼笑的朝初箏招了招手。
“初箏,我還是想當著靳總的麵跟你表個態,我不會放棄你的!”
“你少說幾句吧!”初箏咬牙切齒的說道,餘光不住的朝著一旁的男人望去。
此刻靳衍臉上倒是沒有什麽多餘的神情,但嘴角勾出的弧度還是暴露了他此刻正在拚命壓抑著的憤怒。
初箏感覺自己太陽穴都要炸了,連忙給付一心使眼色。
付一心翻了一個白眼後,還是拽著沈嶠的袖子,將他先拉走了。
一整個晚上,初箏都乖巧的哄靳衍,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,靳衍像是一改往日的冷厲脾氣。
換做是以往的話,發生這種事他必然會氣上好幾天,但這一次他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樣,和初箏聊了幾句後,便直接休息去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初箏一整晚都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,想問問靳衍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,但是又覺得既然他不覺得沈嶠的出現有什麽不滿,那她還上趕著問,是不是太矯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