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找到師叔公並不算難,因為整一條九龍,身為道士出身的人,就他一個。
不過,店麵方麵也冷清的厲害,走近店麵,半天都看不到一個顧客。
師叔公後頭才知道人家五十來歲,但是看外貌,顯然是看不太出來。
人家彎著腰,是個駝背,人也顯得蒼老,頭發花白,臉上許多的褶子。
我剛走進去的時候,他隻是抬起頭來,看了我一眼,隨後便又低下了頭,繼續做起了自己的事情。
我見他忙,一時間又不好意思開口。
過了良久,他才對我說道。
“你是清明那小子的徒弟?”
“是的,師叔公。”
“來了就坐下,站在哪裏幹啥?”
“好。”
我規規矩矩坐在了一旁,此刻明顯有些拘謹,半天也不敢繼續開口。
就這樣,又過了一陣子,他緩緩站起身子,顯然是手頭的工作做好了。
“來香港幹什麽?”
“打算找陰符法。”
“找那玩意還不如現在就打道回府。”
師叔公語氣冷淡,不過這已經是第二個人對我說這種泄氣話了。
我既然來了,那不妨帶些日子。
畢竟這一來一回,花了這冤枉錢,啥也沒看到也挺虧的。
隻是吧,留下來還得有錢才行。
於是乎,也沒和師叔公多爭論什麽,隨後轉頭說起了別的事情。
“師叔公,這周圍有沒有什麽打工的地?”
“怎麽?想留下來?”
師叔公托了托自己的老花鏡,目光端倪了我一會兒。
隨後便接了下去。
“留在這裏搶我生意,我可不幹。”
“師叔公,我沒說做你這門生意,我就是打算打工,稍微賺點錢,畢竟來都來了一趟,找還是得找的。”
“那我隨你,不過在這裏打工也沒那麽簡單,你會說粵語不?”
“不會。”
“不會人家可不一定會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