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大師,我不過是小小的開個玩笑,沒必要那麽動怒。”
彪哥忽然將手中的手槍收了回去,而且一臉笑意的看著我來。
不過他越是如此,越能夠證明自己的心虛之處。
為此,我更加確定他和爆炸案有著洗不幹淨的幹係。
“動怒,如果是你被人用槍抵著腦袋,恐怕你的態度也好不到哪裏去吧?”
我稍微反駁了一句,而對方,也即刻收起了原本賠笑的表情。
“白大師讓你過來,到底為了什麽?就為了拿走我手中的符籙?”
我看著眼前的彪哥,也想知道他的來意。
如果隻是為了拿走符籙,那麽我也得想想辦法,如何聯係龍鳳茶樓了。
“實不相瞞,我來的確就為了這麽一件事情、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我隻能讓你離開了,之前餐廳的事情,我會找機會謝謝你的。”
果不其然,他來這裏的唯一目的,就是為了符籙。
可是符籙我是斷然不會交給他的,也是如此,我隻能拒絕。
“謝謝我就不必了,如果你不願意交出符籙的話,那我們興許還能往別的地方的談一談、”
彪哥並沒有放棄拿走符籙的想法。
於是乎,他也對著我繼續提議道。
“談一談?有什麽好談的?”
我不知道彪哥到底想做什麽,但看人家不願意放手的樣子,我也不敢讓他就此離去。
再者說了,我之前威脅他,其實他也可以選擇無視。
雖說甄坐館時期和聯門的勢力壯大迅猛,但是彪哥在新義安做紅棍的時候,實力也不逞多讓。
甚至還將和聯門的薯寸兩兄弟拉下水。
這件事情,也讓新義安和和聯門之間的關係愈發的緊張。
想來這一次的火拚,多半就有這麽一層關係在裏頭。
“對,談談,比如說吳大師如何才能夠交出符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