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符籙的了解並不多,因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陰符法。
他為什麽會幫助到眼前這些冤魂,我更是不明白。
不過,思來想去,可能這和那位泰國的師父並沒有多少關係。
畢竟他自身難保,應該也不至於耍花招。
當然,如果真的是他,他也不可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依舊守口如瓶。
所以,怕死這一切,都和阿財風水鋪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。
他恐怕真的是個大師,起碼,他極有可能早已經知道了會發生這種事情,故此在三個月前,便早就開始了部署。
甚至,還人去樓空。
雖說這些都是我的假設,甚至沒有任何的證據,但如果這個是真的,那麽他的本事,我都不由有些驚歎!
“大師,現在出不去也沒有關係,我們還有時間,你可以慢慢研究。”
這群人對我的態度,還算恭敬。
現在,聽到我這麽說,脾氣也沒有和之前一般火爆。
而是給了我時間。
雖說我也知道,他們現在能夠依靠的人,就隻剩下了我。
這一點占了很大的因素。
但隨後,我的目光落在了符籙上頭。
對著領頭的老爺子說了一句、
“這張符籙讓我來研究,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得不到答案,不過,我知道誰會,隻是需要時間,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。”
“那就有勞大師了,大師如果真的幫我脫困,這等大恩大德,下輩子做牛做馬也願意回報你。”
“沒事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我擺了擺手,隨後,小雅再度送我下樓。
等我回到家,已經是第二天的五六點。
在門外,甄坐館等人居然還在等我。
我看到他們嚴陣以待的樣子,我心中也是一緊。
畢竟他們出現,可從來都沒有多少的好事?
心中想著,莫非是自己之前的解釋,已經被他看穿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