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說不準,但是你說的魂魄,我是真的不清楚。”
我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我知道他是在追問關於三樓那些冤魂的事情。
可是,我現在怎麽可能告訴他。
畢竟我已經答應了他們那些人,會一直保護他們。
“嗬,就在你封死樓層之前,我別墅裏頭的佛牌都裂了,你敢說這不是你幹的!”
“彪哥,你這就是開玩笑了,你的佛牌裂了,和我有什麽關係,那些冤魂不都已經被你帶走了嗎?難道我還能搶了不成!”
我試著反駁了一句。
當然,我還覺得說的不過癮。
一想到白師傅把我給買了的事情,我心裏頭更不是個滋味。
“莫非,是白師傅那個人告訴你,是我動的手腳?別開玩笑了,我的本事,可還沒有白師傅那麽厲害!”
我的這個解釋,倒也合理。
白師傅在香港成名已久,我還是個無名小卒,我如何有這等本事,隔空操物。
為此,電話那頭的彪哥,也是過了良久,這才說到。
“嗬,好吧,既然你不願意說,那麽我就當沒這個事情,隻不過,吳大師,我之所以留你一命,完全就是為了讓你能夠混入甄坐館的陣營裏頭,你可是知道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什麽意思?我和你的見麵,難道你覺得按照我的本事,能讓人看到?”
“是你故意那麽做的?”
“當然,我也是料定了大師這個人不是那種喜歡愛管閑事的家夥,所以,你斷然不會想著得罪我。”
“你在給我下套?”
“這怎麽能是下套呢?這不過是對人性的琢磨而已,現在在你的手上,就兩條路可以走,要麽跟我混,要麽我看著你被甄坐館打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說。
雖說我一直的做法都是為了明哲保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