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……”
我居然一時間之間有些哽咽,師父說的話,讓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。
起碼,我想的事情,他從來都沒有說過我對錯,他一直對我特別的包容。
“好了,長生,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,你是什麽樣的人,我心裏頭一直都是清楚的。”
“師父,謝謝你。”
“去吧,離開凝光觀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師父說完之後,便也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我之後冷靜下情緒,自然也回到了臥室,開始整理其自己的行囊。
三師兄知道我要離開的事情之後,便過來送了我一程。
“小師弟,我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麽,但是,師父既然答應了,我也沒啥好說的,隻不過,你出門在外,得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三師兄。”
告別三師兄之後,我也開始著手調查起白蓮教的事情。
這個事情並不簡單,我選擇先在東北開一個堂口,鬧出一些名氣來。
白蓮教和其他道教並不相同,他們並不會被放在明麵上被人提及。
故此,唯一隻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讓他來關注我。
一個背離道教的叛徒,沒什麽比這個身份更完美的答案了。
我在東北設立的堂口叫觀海堂。
我覺得這個名字應該比師父的凝光觀更加有意思。
一開始,來我店鋪裏頭問事的,的確不算得多。
畢竟名氣擺在這裏,知道我的人也太少了一些。
隻記得開店後的第三天,終於算是開了張。
來訪的是一個老頭。
估摸著大概六十來歲。
頭發稀疏,是個禿頂。
但戴了一副金絲眼鏡,身著西裝革履,倒像是個生意人。
他在店內轉了大半個圈,隨後坐到了我的對麵,開始對我盤問起來。
“你是道士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師父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