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供奉這的金雞雕像,看上去沒什麽特別出奇的地方。
我走近稍微看了一眼,隨後,還特意鑒定了一下其中的法門。
但我一時半會兒,的確是看不到任何的問題。
“這個金雞有什麽問題嗎?”
我試著問了一下旁邊的吳小姐,畢竟她可能更加了解家裏頭的事情。
“之前父親讓薩滿搞得,我也不太清楚裏頭到底是什麽。”
“是嗎?”
薩滿,我對其的了解並不多。
不過他們就和出馬差不多一個體係。
不過,他們更喜歡自己不同與出馬。
畢竟出馬起源於明代,但薩滿可以是很久遠。
但這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眼前的金雞,該如何處理。
按照供奉規格,恐怕這裏頭的東西,也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。
於是乎,我將萬法圖往旁邊一壓,隨後搬了一張凳子,站上去之後雙手齊用。直接將這公雞拖了出來。
“這東西看上去也沒什麽邪門的地方。”
我拿著公雞觀摩了一陣子,這單單看外表,可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但也正是這個時候,我的腦子裏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。
剛剛入道的時候,師父曾經在山東那一塊遇到過一樣的玩意,
雖然不是眼前的公雞。
但是大部分的做法還是一樣的,就是將符籙之類的玩意,塞到了這東西的裏頭,然後封住。
為此,我也沒有猶豫,奮力將當前的公雞摔在了地上。
果不其然,和之前一開始的預料一模一樣。
裏頭的確帶著一張符紙。
其上也寫了關於老者的身份,居住地址,並且還有他家人的一個訊息。
依次排列,分別是他的父親,母親,還有當前的女孩。
吳靜姝,原來是這個名字。
怪好聽的。
“看來借命的法子就是這個,隻要毀了,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