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蓮花符頭的符籙,下頭和化煞符有些異曲同工的樣子,符膽裏頭寫的……”
“嗯?照你這麽說,這東西貌似還很像普庵法的符籙。”
“普庵法?”
“我也不確定,但是這個結構的確挺像的,你等等,我去找找符本。”
師門流傳下來的符本大概有個一千道符籙。
這些符籙要想全部都記住,顯然是不太可能的。
為此,就算是詢問三師兄,三師兄也需要去調查一下符本裏頭的東西。
就這樣,又過了一段時間,等到三師兄再度說話的時候,已經是十來分鍾之後的事情。
“我找到了你說的符籙,但是也隻是長的特別像而已,不過這種符籙,一般都是用來納魂招兵馬的。”
“納魂招兵馬?”
“嗯,我們流派用得不多,不過看天師道那一脈的倒是挺喜歡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哎,別著急掛電話,你這人做事情老是毛毛躁躁的。”
“怎麽了?”
我本來得到答案的時候,就想著掛電話了。
但是沒想到,三師兄居然阻止了我這個做法。
“我忽然想到個事情,和這個符籙還有那麽點兒關係來著。”
“啥事情?”
“前幾天正一盟在龍虎山那邊鬥法,死了幾個人你知道不?”
“嗯?我不知道這個事情,咋地啦?”
“我就是想和你說,小心點,現在年輕人,火氣都重對不對,你呢,少惹是生非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,不過三師兄,我這個也是接單子,如果不能做的,我知道的。”
“好吧,反正我也隻能說那麽點兒事情,其他的還得看你自己。”
三師兄歎了一口氣,我也掛斷了電話。
而吳靜姝在我關斷電話的同一時間,也是走到了我的身邊,隨之對我問了一句。
“怎麽樣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