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清早,我便帶著吳靜姝一道回了自己的家中,關於我在村莊裏頭看到的事情,我選擇隱瞞。
不過吳靜姝也沒打算詢問我,畢竟,她對這些東西,並不是特別的感興趣。
反正,大家能夠安全的活著,這就已經夠了。
隨後的日子裏頭,我們過得非常的安逸,準確的說,這段時間裏頭,我沒有在接到任何關於白蓮教的事情。
白蓮教的堂主,也沒有再次找到我。
關於二叔待過的這個村子裏頭的人,我也大部分都開始熟絡了起來。
對於一個南方人來說,其實還是北方人比較好交流。
因為北方人骨子裏頭的直爽,這是南方不曾有的,對於我來說,浙江那一塊的人,大多都比較在乎錢財,生意之類的玩意。
他們的心裏頭,就算是說事情,攀關係,也會變得非常的含蓄。
這種含蓄,讓人並不是特別的感冒,當然,我也是一個浙江人,我也是如此的一個狀態。
很多時候,吳靜姝都會說我把事情想的太過於複雜。
其實人與人相處之間,最重要的還是忠誠。
不過,就在我以為一切事情都即將恢複寧靜的同時。
我手上的屍毒,又再度開始了爆發。
屍毒已經安靜了很久了,自打我去了香港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足足差不多兩年左右的時間。
他爆發的時間點,讓我並不覺得非常的突兀。
隻不過,這一次非常的嚴重。
我的手臂開始了潰爛,而且還是化膿。
最厲害的部分,已經開始可以見到手臂的森森白骨了。
我去了幾趟醫院,但顯然這個辦法並沒有任何的用處。
醫院的醫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情況,他甚至不知道我的手臂到底出了什麽問題,或者說,這是中了什麽毒素。
故此去了幾次之後,我也不在尋求醫學上頭的治療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