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……死了就是死了，何必這麽欺騙自己呢！”
李素素臉色漲紅，說話尤為吃力。
我現如今也回過神來，急忙衝到師父身前，將其拉開。
“師父，別幹傻事。”
師父第一次那麽衝動，我都有些詫異。
不過，他如此在乎師爺也在情理之中。
如果換成我的話，恐怕也和他差不多吧。
可是師父依舊沒有平息心裏頭的火氣，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李素素來。
隨之，他語氣低沉再度問道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麽？”
李素素並不著急回答，咳嗽了幾聲之後，又稍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可能是之前的一口氣還沒能緩回來，過了良久才接過話茬子。
“問我幹嘛？你們這一脈的人不都是有自己的使命嗎？你師父的離開，難道不是為了追尋自己的夢想去了？”
“你！”
師父一聽這話，神色一凜，原本要說些什麽，但最後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。
我站在一旁，聽得一頭霧水。
關於李素素說的，我顯然一無所知。
我這一脈有自己的使命？這個使命是什麽？為什麽我入道一年多，居然一點兒消息都沒聽說過。
抱著這樣的疑問，我自然看向了師父。
不過師父現在並不會為我答疑解惑，他緩了很久情緒，這才稍微冷靜下來。
“你什麽時候知道這事情的？”
“老早。”
“為什麽一直都不說？”
“為什麽要說，我和她本來就是情敵，如果不是因為有她的存在，你早就是我的啦！”
李素素大聲罵了一句，隨後，也許是情緒發泄的差不多了，又笑了笑。
“她死了也好，她死了，我才有機會。”
“你不會有任何機會的，就算是沒有師父，我也斷然不會喜歡你。”
師父回答的很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