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劉元金狐疑的看了一眼宋清明。
不過因為我的插嘴,宋清明扭過頭來,也是對我嗬斥了一番。
“怎麽說話的?”
“師父,明明人家都欺負上門來了。”
“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師叔。”
“就他這個德行,算什麽狗屁的師叔,人家多次給我們設絆子,還有這一次的陝西事情,現在看去,就知道是人家給咱們設下的套!”
我不管師父如何,反正我對劉元金是氣不過的。
“閉嘴。”
可師父卻沒有讓我繼續說下去,反而言辭帶上了些許的怒意。
為此,我就算有再多的不悅,現如今也隻能閉上嘴巴來。
而劉元金興許是被我說中了,整個人顯得頗為幽怨,隨之瞪了我一眼。
不過,他並沒有在我的身上做太多的文章,繼續將話題轉移到了陝西的事情上頭。
“宋清明,我不管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,反正呢,師門規矩你也是知道的,既然說收了人家的錢財,那麽也要把人家事情給幹好了才是。”
“師門規矩的確是那麽說的,不過,他這人為人不行,而且,我替他辦事已經做得差不多了,沒能成功,也和他不聽話有關,你說這樣的人,憑什麽我要再次幫他?”
“那你把收的錢吐出來!”
劉元金看自己說的並不能得到宋清明的認可,隨後也是來了硬的。
可是這完全難不倒師父。
“吐出來?劉元金,我之前徒弟都已經說了,我為了這檔子事情,好歹還生了病住了院,當初給的錢,恐怕連醫藥費都不夠!”
宋清明這話說得顯然沒錯,當初醫藥費的確是比人家給的辛苦費還要多。
後頭要不是我自己往裏頭還搭了點,怕是他真的要被醫院掃地出門。
此話一出,劉元金還想要說點兒什麽。
可是旁邊的陝西老東家卻已經低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