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這幾天作息都是這樣嗎?”簡南燭問得隱晦。
沈庭岸瞥了眼柳連蕙,女人趕忙接話道:“是的呀,墨夫人。”
簡南燭終於有了點笑意,“庭驍那孩子命苦,在這事上,真是委屈你家鬱初了。”
她淡笑了聲,從墨家帶來的傭人手裏接過一份紅木首飾盒,“初次見麵,小小心意,還希望沈太太笑納。”
柳連蕙神色詫異地接過來,“這,這是墨夫人給我準備的?”
“是的,”簡南燭神色從容。
“親家母真是有心了。”柳連蕙一眼也沒看簡南燭,一心撲在那套祖母綠飾品上,“天呐,這得花多少錢啊!”
站在一旁空手無得的沈庭岸,臉上有些不對勁。
簡南燭突然轉過身:“我聽聞沈先生喜歡收藏陳年老酒,墨家名下倒是有幾家酒莊,這樣吧,屆時我讓傭人發一份轉讓合同給您。”
“全部?!”沈庭岸不顧形象,從沙發跳起身。
簡南燭用著幾不可察的蔑視眼神掃了他一眼,“是的。”
正當夫妻倆人陷入極度欣喜之餘,她趁機開口:“我希望鬱初在一個月內能懷上庭驍的孩子。”
“沒問題!這件事交給我們!”
簡南燭不再追問,站起身,心滿意足地笑道,“那就有勞沈太太了。”
她沒有給沈氏夫妻反悔的機會,“時候不早了,我就不叨擾沈太太了,我們有時間再聚。”
話落,簡南燭徑直朝門外走去,臨了,“還希望沈太太信守承諾,否則——”
柳連蕙和沈庭岸臉色驟然一黑,渾身透著不安。
眼瞧著墨家車輛揚長而去,沈庭岸脊背一涼,頓時暴跳如雷:“你個見錢眼開的守財奴,看看你幹得好事!”
柳連蕙急紅了臉:“你還好意思說我,你自己不也沒有拒絕嗎?”
……
沈鬱初聽著樓下動靜漸輕,正準備從房間裏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