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好一切後,沈鬱初從工作室出發回到墨家。
老管家已經守在客廳等候多時,聽見動靜後,他先是對廚房裏煮著藥湯的傭人吩咐道:“把上麵不該有的浮沫都刮幹淨了!”
然後他側轉過身,朝著門口直奔而來,沈鬱初剛推開門,恰好與他四目相對。
她對這老管家的印象並不好,但考慮到他年紀這麽大,所以在她嫁進墨家這段時間裏,能避則避。
不過,今天這場正麵交鋒似乎是躲不掉了。
她扯了扯嘴角,淡淡笑了聲,“您找我有事嗎?”
老管家見識過這個醜女人的威力之後,態度上倒也收斂了不少。
他沉聲開口道:“夫人剛剛來電,希望您明天能帶著少爺去參加路家舉辦的晚宴。”
“路家?”沈鬱初皺了皺眉,有點不太想去。
“路家兄妹和兩位少爺自幼相識,明天是路小姐的二十二歲生日,禮物已經備好,您和大少爺明天直接過去就行。”
沈鬱初條件反射地在心中冷嗤一聲,既然是板上釘釘的事了,還來征求她的意見做什麽?
就為了走個流程?
“我知道了,”沈鬱初掌心裏把玩著車鑰匙,“沒別的事了吧,那我上樓了。”
話音剛落,幾名傭人端著藥湯簇擁而上,徹底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少夫人,這些藥是夫人吩咐下來讓你務必喝的。”老傭人站在人群正中央,笑得一臉陰惻。
沈鬱初垂下眼眸,掃了眼令人作嘔的藥湯表麵:“這些……我都要喝?”
老傭人擺出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:“喝一碗就夠了。”
沈鬱初捏住鼻翼兩側,就近端過一碗藥湯,一飲而盡。
看著她這幅可憐的樣子,幾位傭人終於露出了抹得意的笑。
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,看她怎麽熬!
沈鬱初強忍著惡心,跑上樓,撞進臥室門,直奔洗漱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