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在座位上的幾人皆往路今朝那看了眼。
路今朝垂首輕笑,默認了下來。
而沈鬱初也不知道是沒聽清他們說的話還是裝傻,一時間沒有做出反應,隻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。
就在所有人準備開啟下一個話題時,一條纖細白皙的手臂忽然揚起,無意識、卻又精準的朝著墨庭驍左臉“啪”地一聲落下。
“死渣男!”
說著,她將溫軟小手緊握成拳,開始沒輕沒重地往他胸前拍打。
眾人見此都止住話,看向她。
墨庭驍沒忍住皺了皺眉,但又很快鬆散開。
他握住女人的手,垂下一雙清亮澄澈的眼眸,狀似受了極大的委屈,“小初姐姐,你這麽拍驍兒,驍兒疼……”
但沈鬱初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,隻是凶狠地瞪著他,“你還敢委屈?!”
這傻子竟然還有婚約!
她是喝醉了酒沒錯,可也沒到任人打趣的地步好嗎?
沈鬱初越想越是生氣,直接“委屈”的哽咽了起來。
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個沒完,她越想越氣不過,於是頃身往他肩上狠咬了口,“是你先招惹我的,你這個混蛋!”
墨庭驍臉色微沉,墨邵誠見勢不對,趕緊越過眾人擠了過去,“小嫂子,你喝醉了。”
說完,他衝著一旁的女傭使了個眼色。
女傭當即反應過來,從廚房裏端了杯醒酒茶出來,遞到沈鬱初麵前:“墨夫人,這杯是醒酒茶,您快先喝了吧!”
沈鬱初手肘撐在膝前,掌心托著腦袋,茫然地眨了下眼。
她接過醒酒茶,湊近鼻尖聞了聞,發現是自己可以接受的味道,接過一口喝完,隨後倒頭就睡著了。
不知是誰朝她這邊丟過一條毛毯,她拉了拉毛毯的角,嘴裏嘟囔著:“墨庭驍不許亂跑……”
半小時後,酒勁漸散,沈鬱初從一陣煩囂的嬉笑聲中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