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鬱初心存疑慮,但還是跟著王紹南回了醫院。
在醫院休養了兩天,她終於得到了醫生的鬆口,可以出院了。
隻是等沈鬱初回到墨家的時候,原本想要去問一下墨庭驍那晚的事,但沒想到他竟然不在家,她隻好先回房休息了。
不知等了多久,玄関口傳出窸窣聲響。
沈鬱初揉揉眼睛,從**爬起來,“墨庭驍你怎麽才回來?你去哪了?”
墨庭驍沒想到她回來了,當即反應過來:“驍兒去見路爺爺啦!還給了我好多糖吃呢!”
說著,墨庭驍齜著大牙,從衣兜裏抓了把手工糖撒到沈鬱初麵前:“看,這是我帶回來給你吃的!”
女人撿起眼前手工糖,若有所思,“墨庭驍,我問你,我受傷在醫院的那天晚上你去哪了?”
墨庭驍怔愣了片刻,然後垂下腦袋:“什麽晚上呀,驍兒不記得了……”
沈鬱初聞言眼神半眯,隱約有些懷疑。
墨庭驍嘴巴一撇,有些委屈:“你這幾天都不在家,曉兒以後不給你帶糖吃了!”
沈鬱初:“……”
回想起那晚男人的身影,她閉了閉眼,可能真是自己看錯了。
墨庭驍就是個傻子……
沈鬱初扯了扯嘴角,要笑不笑地回道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,我因為你受傷你還不喜歡我了?”
她氣得不行,掀回被子蒙頭一蓋,不知是不是最近吃藥的原因,沈鬱初格外的嗜睡。
墨庭驍就這樣靜靜望著她,垂在衣角的手不自覺攥緊。
等了很久,直到沈鬱初熟睡後的呼吸聲逐漸平緩,墨庭驍換回常裝,短暫的從墨家離開。
坐進停靠在後院外的車輛,半小時後的棲嶼島。
墨庭驍背靠椅子上,看著晚間的海水拍打上岸,波紋一圈圈一層層的撲向他的雙腿,似在警告這片海域不屬於他。
路今朝和墨邵誠各坐在他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