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庭驍垂眸回看她,腦子裏那緊繃的弦倏地斷落,“可我沒有生病呀?”
沈鬱初沒有多做回答,隻是搖了搖頭。
她帶著墨庭驍回到房間,“你要累了,就到**休息會吧。”
墨庭驍搖頭,拉了把椅子做到窗邊,正值陽春三月,風柔意暖。
沈鬱初將工作上的事情處理完後,也帶了張靠椅坐了過來。
看著窗外的陽光,她傾斜腦袋,靠上墨庭驍的肩上。
墨庭驍驀地感覺心柔軟了一些……
想起他前兩次不堪的遭遇,猶豫片刻,沈鬱初似無意般輕聲問道:“墨庭驍,你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啊?”
沈家和墨家地位懸殊,如果不是這場意外買賣,他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會有任何交集。
不等墨庭驍回應,沈鬱初繼續自言自語道:“你該不會真是他們口中的那種人吧?”
墨庭驍目視前方,“才不是。”
沈鬱初淡笑了聲,微微挑了挑眉,“不是嗎?那他們為什麽要針對你?”
墨庭驍沉默了很長時間,才淡淡開口道:“因為這裏是墨家。”
許是怕她聽不懂,他又補充了句:“弟弟說我們出生在墨家,有著不一樣的責任,可驍兒不懂什麽是責任?”
“責任嗎?”沈鬱初笑看他,抬手替他拂去額前細亂的發,“你現在的責任就是要開心,去做想做的事,然後……”
話音未落,墨庭驍忽然側過身,“那你呢?”
沈鬱初微怔,半晌才開口:“我嗎?我現在的責任就是照顧好你啊。”
墨庭驍靜靜看著她,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此時的客廳。
“簡阿姨,沈小姐嫁進來也有一段時間了?這肚子難道就一直沒有動靜?”
簡南燭沒多想笑著隨口一回:“庭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怕是難呦。”
路晚凝陪著笑了聲,而後狀似不經意的開口:“簡阿姨,我聽說夫妻之間懷不上孩子,很可能是基因問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