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露台,深深地看了那照片幾眼,給墨邵誠回個簡訊,提醒帶她早點回來。
彼時的墨邵誠早已將手機關了靜音,正準備跟朋友去看他新入手的幾件古董瓷器。
二人並肩走著。
忽然朋友頓住腳步,抿唇停頓了片刻才問道:“邵誠,那女人……”
話音未落,墨邵誠單手插兜,勾起唇角道:“說過了,那是我嫂子。”
“她不是你們家用來……”朋友疑惑問道。
“怎麽?對我墨家的事這麽關心?”
男人卡在咽喉的後話,頓時咽了下去。
墨邵誠眸色暗了暗,也沒看古董的興致了,轉身回到了宴會廳。
果然不出他的所料,眾人此時正說著閑言碎語。
“你們說那墨二少帶那鄉野鄉婦來這圖什麽?”
“誰知道呢,保不齊是那女人死乞白賴自己求著來的吧!”
“就她那小門小戶的出生,能來我們這局子真是給她……”
話音未落,女人雙瞳忽地放大。
墨邵誠掐折煙蒂,唇角勾著抹意味不明的笑走了過來:“怎麽不說了?”
“墨……二少,您不是去……”女人哆哆嗦嗦不敢往下說。
“我看你們真是長出息了,”墨邵誠衝著她對座女人挑了挑下顎,示意她站起。
對座女人慌亂地推動椅子到一邊,“墨二少,請……請坐。”
墨邵誠扯著嘴角輕嗤了聲,隨即眸色一變,丟出仍帶有火星的煙頭砸到右座男人臉上,他側過腦袋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怎麽?看見我就不敢說了是嗎?”
男人捂臉,惱羞成怒伸手指著他:“墨邵誠,你!”
墨邵誠眸色一冷,拉過他的手,反手一擰,瞬時傳來“哢嚓”一聲,指骨錯位。
墨邵誠嫌惡地丟回他的手:“喜歡打牌?來,我親自陪你玩。”
男人吃痛慘叫,牌局周圍即刻圍滿了人,有的人仗著和墨邵誠打過幾場牌,企圖出麵緩和:“邵誠,他也不是故意的,你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