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庭驍你還好意思來?有你這麽給弟弟甩鍋的嗎?!”
包廂內,墨庭驍坐在圓桌主位,皺著眉從褲兜裏摸出煙盒,拿了一支煙銜在唇邊,另一手從路今朝手裏接過打火機,隨哢嚓一聲,忽明忽滅火星突起,灰白煙霧沿四周漫開。
他抽了口煙,手肘搭在煙灰缸邊緣,彈了彈煙灰,往右冷掃一眼:“怎麽沒有?”
路今朝憋笑哼哧一聲,翹起二郎腿,“狗東西,在家妖媚不夠,大半夜把我們叫出來就為了**?今天可是你的新婚夜,不探探洞房?”
墨庭驍丟了煙,冷沉的眸子看向他,其中的警告不言而喻,原本還仰頭吹著口哨的路今朝當即斂了笑。
“探什麽洞房,她想睡我。”墨庭驍靜默幾秒,沉聲道。
“什麽?!”
原本隻是悠閑坐在一旁的墨邵誠,聽此立刻緊張了起來:“哥,你可千萬不能讓那女人得逞!”
墨庭驍冷嗤一聲,“可笑,就憑她?”
墨邵誠和路今朝視線一對,斂回混蛋樣。
後者從地上撈回公文包,從裏麵取出一份文件:“沈家的背景我先替你調查清楚了,暫時是沒什麽問題。”
墨庭驍接過他遞來的文件,丟到桌麵:“沈家的事你別插手。”
路今朝皺眉,正要開口斥罵他薄涼無情,被墨邵誠一句驚呼愣是給憋了回去。
當即將他的視線給吸引了過去。
墨邵誠將屏幕放大,舉起手機,亮起的屏幕裏是張生麵孔的女人照片,“哥,這就是你娶的老婆?祖母不是說對方是個絕世美人嗎?!”
他生無可戀地盯著那張照片沉默了幾秒,“她配不上你!”
路今朝緊擰著的眉頭又深了幾道紋,他在照片上所見的沈家千金五官精致小巧,膚白貌美,稚嫩的像朵小花苞。
可現在這……現在這小芝麻精是誰???
他將驚掉的下巴合上:“她是沈鬱初?怎麽可能?我之前看見的也不長這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