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站起身,自我介紹道:“你好,我是唐清,雲沁駐京北方負責人。”
她接過沈鬱初手中的合同,遞了過去:“這是我們公司為合作草擬的合約,您可以先看看。”
陳遠緊盯著她接過合同,思忖了片刻,說:“你不是書伽?那你們回去吧,叫你們老板來跟我談。”
據他調查,這個雲沁背後的掌舵人是書伽。
唐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沈鬱初。
見此,沈鬱初站起身,淡笑著友善地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書伽。”
陳遠身子怔了怔,對此煞是驚訝,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姑娘就是雲沁背後那個神秘老板。
他同樣伸手會握住沈鬱初的手:“沒想到,書小姐這麽年輕有為。”
沈鬱初回以微笑,輕聲問道:“陳老板,現在願意賞眼看合同了嗎?”
陳遠點了點頭。
他將合同接過來,認真看了看,才道:“合約開出的條件是不錯,雲沁雖然占據目前的市場,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把我的茶交給你。”
“你們和盛世的合作,雖然反響很好,但我對貴公司還是有些不放心。”
沈鬱初看了眼唐清,示意她先出去。
臨走,陳老板將文件丟還給了她。
辦公室門關回,沈鬱初從西裝口袋取出木盒,俯身遞到陳老板桌前。
陳遠不明所以,撿起木盒打開它,印有龍騰印記雕紋的玉佩瞬時展露在他眼前。
男人眉頭緊擰起的弧度越發深皺,他拿起玉佩細細打量了番,指腹覆在玉麵摩挲,詫異道:“你是從哪買到的這玉佩?”
“您喜歡它,是它的榮幸。”沈鬱初答非所問。
其實在車裏她和唐清關於陳遠的對話隻談及了一半,照片佩戴玉佩不假,但那幾塊玉佩上雕紋的篆刻手法卻都來自同一人,恰巧,她也有。
陳遠指腹摩挲在玉麵,似在回憶:“五年前我的茶園和山莊遭了場大難,是一位老師父救我於水火,臨走時,他送了我幾對玉佩說是用以轉運,你這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