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邵誠錯愕不已:“你要去見書伽?”
“嗯。”墨庭驍沉聲應道。
“行,那我讓周程安排。”墨邵誠沒多問,臨掛斷電話前,又補充了句,“對了哥,雲沁下期新品就是那味草藥。”
“我知道了,剩下的你自己安排。”墨霆驍將電話掛斷。
樓下,沈鬱初徑直走到那名女傭麵前,“啪”的一聲,一巴掌呼了上去。
老東西一時沒站穩,往簡南燭剛采購回來的購物袋上直直倒了下去,裏麵的東西瞬間散落一地。
簡南燭見此臉色驀地一沉,猛然站起身:“小初!你這是做什麽!”
沈鬱初無視她,一把揪起老東西的衣領,狠狠將她拽了起來,“說說吧,你都對少爺做了什麽?”
簡南燭反應過來,繼而看向女傭:“你個沒用的東西,又趁我不在家惹了什麽事?!”
“我,沒,咳咳咳……”
沈鬱初見她仍舊囂張,加重手上的力道。
“我說,”老東西示意沈鬱初鬆鬆手,“少爺今天也不知是怎麽了,就是不肯吃飯,我就勸了幾句,沒成想他就生氣了。”
簡南燭條件反射地看了眼牆壁掛鍾,“什麽,少爺一下午沒吃飯?!”
也不知道是在裝腔作勢,還是發自內心,簡南燭語氣是比往常激烈了些。
老傭人顫顫巍巍低下頭,不敢出聲。
站守在旁的女傭,眼中暗藏一抹精光,她壯著膽子走了出來,“少夫人,我知道真相……”
老東西抬眸惡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因簡南燭給她獨有的權利,這老東西在這家裏為虎作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早就引得所有人的不滿。
女傭心一橫,對她的拋來的警告眼神置若罔顧,徑直走到了沈鬱初麵前。
沈鬱初冷聲道:“不用怕她,你隻管說。”
女傭咬了咬唇,“她是讓廚房給少爺煮了午飯,可實際上隻有一碗白粥,少爺不肯吃,她就將……將白粥倒在了少爺身上,讓他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