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工作室離開後,沈鬱初直接來到了沈家。
自上次爭吵結束,她便再也沒有回來過這裏,這次如果不是柳連慧的突然出現,恐怕幾年內她都不會再踏入。
看著蕭瑟的庭院安靜了幾秒,沈鬱初緩步往裏走去。
推開別墅大門,客廳的傭人們兀自扭頭看了過來。
往樓道上走去的管家聽到動靜也往這邊瞧過一眼之後,腳步頓住。
沈鬱初神色淡靜地走了進來,腳步停在近處傭人跟前:“太太呢?”
傭人興許是許久沒見她,一時沒反應過來,直到管家原路返回,往這邊走近:“小姐問你話呢?怎麽不回答?”
傭人回過神,“先生和太太在樓上休息。”
管家往身後揮了揮手,示意她先離開,繼而又對沈鬱初畢恭畢敬地說道:“小姐,您回來了。”
沈鬱初平淡地嗯了聲,隻身往前走去,“你去叫太太下樓,就說我在客廳等她。”
管家邊看向廚房裏的傭人邊說道:“好的。你們還愣著幹什麽?還不快給小姐倒杯水來?!”
說著,管家步履匆忙地便往樓上走了去。
沈鬱初在沙發上坐定,看著和以往截然相反的富麗堂皇的景象,淡聲冷嗤,她對墨家開出的彩禮具體數額並不清楚,但看著眼前的陳設……料想彩禮應該少不了,也不怪他們嫁女求榮。
身世的謎團解開,她反倒輕鬆了許多,但也好奇這樣利己主義的一家子,當初為什麽會收養自己這個病秧子?
她需要一個答案,而這個答案,或許隻有那位福利院的院長媽媽才會如實相告。
她必須找到她!
柳連慧這時從樓上走下來,眼神含恨地看向她,“你怎麽回來了?”
聞聲,沈鬱初思緒中斷,側過身往樓梯口看了過去。
周圍氣壓頓時沉靜下來,留在客廳的傭人們識趣地紛紛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