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鬱初勾唇淡淡一笑:
“有些客人對這味草藥似乎特別感興趣,我們作為東道主,可不能讓遠道而來的客人,撲空白高興一場。”
男人似懂非懂,但聽著老板對今晚宴會的重視程度,前一刻稍稍落下的心,頓時又懸了回來,名單上的人他大抵都知曉,都是些常年往來的老顧客,並沒有新麵孔,究竟是誰能讓沈總這樣掛心?
他百思不得其解,看著沈鬱初把手裏那包藥粉遞到自己眼前,他伸手接過,“好的沈總,我這就把事情交代下去。”
沈鬱初收回的手在空中突然停頓了下,“這件事由你親自來辦。”
男人眨著眼又是一愣,“好的沈總。”
“你忙吧,我晚上再過來。”
音落,沈鬱初掠過他徑直便往室內走了回去,下行,很快便乘上車回到了民宿。
……
晚間七點,墨邵誠開著車,帶著沈鬱初和墨庭驍來到酒店前準備赴宴。
身後兩人衣著矜貴,而沈鬱初則是一身純黑正裝,和往常隨性的穿搭儼然不同。
一行三人乘坐電梯一路上行,在服務員的引路下來到頂層。
室內煙酒氣息混雜,沈鬱初和服務員道過謝後帶著墨庭驍兄弟兩人徑直往露台走了過來。
做好信息登記,沈鬱初回頭看向墨邵誠:“露台和室內你可以隨意走動,要是有什麽需要你可以直接來找我。”
墨邵誠點頭,往室內走了進去。
沈鬱初看向他遠去的背影,眸色漸暗,有些事情,就在今天結束吧。
紅酒一杯緊接著一杯下肚,沈鬱初也開始有了醉意,她強撐著有些眩暈的身體,轉回頭看向墨庭驍:“你乖乖在這等我一會兒,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墨庭驍看著她緋紅的臉頰,沒有多問,點頭答應。
沈鬱初避開人群,來到酒店一處隔間內,隨後便給負責親自盯梢那味藥湯的經理撥去了一通電話,“帶上解酒藥來隔間找我一趟。”